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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付费 人的自我提升才是终极目的

归档日期:06-06       文本归类:知识复杂性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打开电脑或手机,只要连上互联网,仅一天内你所能接收到的信息就足够一生消化。信息过载时代催生了对信息重新分类的解读方式。在被称为“知识付费元年”的2016年,随着“分答”、“十点课堂”、“豆瓣时间”等内容付费服务的上线,果壳、喜马拉雅、豆瓣等内容平台纷纷开启付费模式,针对以青年人为主体的受众及其筛选信息、自我提升的需求,提供不同类型的“知识服务”。风吹起,我们如何身处其中,又应如何引导风向?

  新京报:相比“知识付费”,一些付费平台更认同“知识服务”这种说法,你更倾向于哪种表达?

  廖仕健:“知识服务”,它把服务本质说得更清楚。知识服务一直都存在,比如过去我们花钱买书、交学费上学。现在承载知识服务的工具升级到移动端,既有商业逻辑也拓展出更大的商业空间。当下有一种误区,大家看到风口后蜂拥而上,都想做内容,但却忽略了真正值得付费的不是知识本身,而是提供的服务,节约用户时间,还是提供了有效的解决方案。当用户在热潮后回归理性时,有多少知识服务值得购买?

  南立新:知识付费中的知识和之前的知识没有任何区别,之前的存量知识有在新时期重新阐述、解读和传播的必要,同时信息革命以来不断积累的新知识也在沉淀和传播。新产品形式的改变不会影响知识本身的系统性和复杂性。

  姚文坛:豆瓣时间上线后,很多人会去重读《红楼梦》,或去书店买《史记》。相比知识重构,我们更重视新产品与传统阅读方式之间形成的良性互动。而我们最终极的想法其实是人的自我重构,即通过陪伴让人们获得智识和内心的成长,从而像波伏娃所追求的那样——成为你自己。

  新京报:有人认为在互联网层面,付费将成为信息爆炸时代重构知识传播体系唯一的良方。你认同这种“唯一”论断吗?

  南立新:当然不会武断地认同,事实上知识的第一属性是共享,而非商业性。知识传播过程中一直有两种方式:商业性的和非商业性的。过去如此,将来也如此,非商业性的知识重构和传播在时间上可能会滞后,形态上可能会粗糙一些,但它是普惠人类的,类似维基百科,一定会存在。知识付费市场成立的合法性在于,它更高效、更有针对性、解读性更好。

  新京报:钛媒体的一位作者表达过一种观点:知识付费是中产阶级身份焦虑的“镇痛剂”。正如经济萧条时代口红销量暴涨,当下知识付费的热潮正如一支为身处身份焦虑、信息焦虑中的青年群体带来安慰的口红?

  南立新:付费内容和付费知识的范围很广泛,品类很多,这种观点只是对一类内容的判断。

  廖仕健:我部分认同这种说法。大部分付费平台的内容围绕职场技能、财富积累,但也有的关于生活美学、兴趣爱好。用户大多处于人生上升期,职场竞争压力大,生活节奏快,但并非所有需求都要上升到焦虑。我们在日常的工作中总会遇到问题,从而寻找解决方案,以前你会去找朋友或买一本书,现在随着智能手机和小额支付的发展,移动互联的知识服务提供了更便捷的选择,自然会有更多人选择后者。

  姚文坛:豆瓣用户基本在一、二线城市,以中产阶级为主。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每天早上地铁上人潮拥挤,但当你戴上耳机,听白先勇讲红楼梦或刘文飞朗诵《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你得到的是那一小段时间内的陪伴。相比缓解焦虑,我们更强调对自我成长的陪伴,正如一本常销书而非畅销书所能带来的那种可惠及终生的陪伴。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有对于人性的思考,有与作者之间的共鸣,有自我的重构和成长。这远远大于一支聊以安慰的“知识口红”。

  新京报:知识付费值得期待的一个发展前景是,普通人能参与其中并分享红利。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普通人只是接受者,分享红利只是一种美好的向往?

  南立新:付费内容找名人背书,因为用户在购买行为中需要市场疏导以做决策。长期来看,有效的高质内容才能支撑起内容付费市场。所以关键不在于内容贡献者是不是名人,而在于市场是否有足够的能靠近用户刚需的内容。由于付费内容被淘汰的速度很快,暂时赢得优势的是勤奋且真正精进了自己内容的参与者。

  姚文坛:我们正在挖掘用户的价值,比如即将推出的《邪典电影本纪》,开发团队由豆瓣用户中的几位80后、90后青年学者构成。三十年前,三联书店就以出版的形式干过这样的事——“文化:中国与世界”。现在我们也在以内容合伙人的机制让在某个领域资深且有创造力的年轻用户发挥价值。创业艰难,为年轻人搭起一个平台,是我很想做好的一件事。

  新京报:关于知识付费的讨论中常见的“玩家”等表述会让人产生担忧,它是否会变成资本游戏的新形式?正如有电影人认为资本注入正让国产电影糜烂化,资本介入知识行业是否会带来相似的问题?

  南立新:正向地看待资本的价值可以让我们的思考更接近真相。工业革命以来,资本是商业最大的推动力量,也是人类福祉的源头。大量资本涌入的确会让雷同项目增多,对市场形成一定破坏,但无可避免,最终胜出的创业者需要适应这个游戏规则。糜烂是市场发展中的一个步骤,可以更乐观一些。

  廖仕健:资本一定会带来泡沫。现在和资本最好的相处方式是打好内容的地基,铺一层资本的泡沫,再打一层夯实的内容,再敷上一层泡沫,如此使资本带动平台的成长。在这个过程中一定要坚持底线,提供值得付费的内容。我认为资本对知识付费领域的影响不会特别大,原因之一是行业的商业模式已很清晰,有自我造血能力,且行业命脉不是资本,而是好的内容。

  姚文坛:资本的确有两面性,但没有那么可怕。资本的注入是一种助力,也会导致划分地盘和内容的参差不齐。做互联网多年,我认为现在互联网的模样是很正常的。不同生活方式下,内容付费的形态也是多样的。豆瓣12年的用户积累和用户特色使我们更愿意为人的自我成长提供服务。行业一定会有参差不齐、同质化,但只要你有自己的价值观,总会有用户和你一起往前走。

  “知识付费”或更宽泛的“内容付费”兴起,背景是社会日益开放与多元化,技术与平台的更新速度越来越快,人们对自我成长与完善的要求越来越高,前提是互联网的信息过载、移动支付的普及改变了人们对于内容、知识的付费意愿和消费观念。以积极的眼光来看,这些变化和需求促生了学习成长型知识服务这一新经济形态的出现,也推动人们重新思考知识的类型、传播形态和终极意义。

  知识付费的前景值得期待,从不同视角出发,对期待的解读也可以是多元的。当行业内对内容付费商业解读日渐喧嚣,我们还需从人文视角去讨论这股热风的理想风向。这样一种讨论的最终落脚点,不在于知识或服务,而在于人本身。

  在快节奏、高压力的现代社会中,人们对个人成长与完善的要求变高,应运而生的知识服务,其核心是人本身的发展。在不确定的时代,自我可能随波逐流,也可能逆流而上、走向稳固,前者激化不安,后者则孕育期待。无论大时代带给人多少焦虑,提供给人多少知识,我们最需要的实际上是自我选择、监督、引导、支持的能力。因此,知识服务的终极目的不是兜售知识,而是让知识变得对人有意义;不是重构知识,而是要促使人们重构自我;不是为了缓解焦虑,而应强化自我,从而让人获得更为抽象和深刻的自由。否则,付费的知识有可能沦为一种付费消磨时间的新形式,证实了“知识口红”的担忧。

  在知识付费的时代,我们对自我成长的期待能否照进现实?借用此次圆桌会的受访者南立新关于光与石的比喻:“付费内容所能达到的最终效应却主要取决于接收者。一束光照在一个物体上,物体会不会融化,与光有一定关系,也取决于这块物体是一块冰还是一块石头”。无论知识的传播、服务形态如何在喧嚣时代中变化,人的自我提升与成长是这束光的最终目的地,也是检验付费内容价值与导向的基本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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